就是,该处理的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但那老太太显然是个掐尖要强的个性,居然还找上门来管她要说话。
想到这样的人,白夭夭不免就头疼,这以后在家属院,能远则远吧,这种人不宜多招惹。
两个孩子出来后,见到白夭夭,小小的人儿瞪大眼睛,既而委屈的扁了扁嘴,挣脱了保育员的手,阳阳和月月一前一后,像乳燕般扑进了白夭夭的怀里。
“妈妈!妈妈!”
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阳阳两眼泪汪汪,月月直接哭了起来,搂着白夭夭的脖颈不放,“妈妈回来了!妈妈不走!”
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白夭夭心里愧疚又郁闷。
两个孩子又没安全感了,她真是一个很不称职的妈妈。这该死的人贩子,要不是被他们给盯上下黑手,也不会有这一遭。
抱着孩子亲了又亲,哄了又哄,又掏出几颗油纸包裹着的野梅子干。
那还是在边境的高山上顺道采集来晒干的,这东西可以入药,也可以当作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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