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居然还把我儿子给叫去批评了,这叫什么道理!”
这边家属院里,除了白夭夭,别家都没有生龙凤胎的。白夭夭仔细的看了看这老太太,隐约也有些印象。
似乎是住在前面几排房子里的随军家属,为人很是泼辣,经常看到这老太太跟人争执。
但是,有印象归有印象,她并不认得对方,不免一阵头疼。
“老人家,您是哪位同志的家属?”
老太太闻言哼了一声:“怎么,你还想告黑状?别管我是谁的家属,总之这事你得给我个说法,我家孙子到现在肚子上还有个牙印呢。”
白夭夭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她也不是什么软性子,能由着别人说什么是什么。
她冷静的说道:“大娘,我刚在从外头儿回来,并不清楚你说的是什么事情,等我回头了解清楚了,再给你个说法,到时候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行吗?”
“不行!”
老太太突然拔高声调,“就是你家那俩小崽子,跟狼羔子似的咬了人,你当妈的必须要给我个说法,别以为上头领导护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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