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术,但还是想从她这里打听点事情的,毕竟陆天赐那里,被烫伤的毛病。
这种情况,她一个女人,对外人难以启齿,对白夭夭可没什么不好说的。
更或者,她还可以从白夭夭这里,拿点药什么的,用来对付陆家人,所以她当初才想着,要找到白夭夭。
谁能想到就那么倒霉,被人贩子给盯上了。
白桃桃想到这里,对白夭夭的怨念,不免又重了几分,但她仍不死心的,东张西望,左顾右盼。
生怕白夭夭这贱人也被解救出来了,此刻正呆在哪个,她没看到的角落呢。
白夭夭看她这德性,就知道她在找什么,但不用想就知道,她找自己肯定不会有好事。
因此,她压根都不想跟对方碰上面。不过,至少她还能为白桃桃做一件事情,嘴角浮起一抹笑。
白夭夭找来一个士兵,远远的指着白桃桃所在方向。
白桃桃爱俏,被解救出来后,哪怕在这种情况下,她头发也是梳得最整齐的。
此刻又伸长了脖子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在寻找些什么,与身旁其他被解救出来没多久,依然惶恐不安的妇女,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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