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事后,才能带您去通讯班,请理解!”
白夭夭理解的点点头,“应该的,麻烦了同志,不过,能给我准备点吃的吗?”
她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虽有空间,但在人家的地盘上,也不好说进就进。
仇班长立刻道:“当然。”
很快就转身出去,安排士兵给她准备了两个鸡蛋和一碗地瓜饭——当真是朴素!
不过在这个年代,又是穷山沟里,能给两个鸡蛋,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白夭夭也没挑嘴,很快都吃了,然后隐隐约约听到,外头不远处的另一处营房,有人在哭爹喊娘的。
顾谨皱眉,瞥了一眼那吵闹的声源方向,问仇班长:“老仇,这事你怎么看?”
“没什么看法,这位白笑笑同志的证件是真的,等向她所在的师部单位确认清楚她的身份后,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顾谨点了点头,眼神很冷:“早就听说地方上民风彪悍,不时有拐卖妇女儿童的事情发生,没想到今天会亲自碰上,还把黑手伸到女军人头上,真是开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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