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吓傻了,下意识就说:“出了村,绕过东边山,往西走二十里就到了。”
狗剩大叫:“栓子!”
白夭夭扔下匕首,直接凑过去,迅速伸手,咔嚓一声,直接卸掉了他下巴。
“既然还不肯说实话,那就别说了!”
她转眸看向栓子,这个看起来似乎要更笨一些,行吧,就换成了他了。
等栓子彻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时,狗剩已经在地上挣扎蠕动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栓子吓呆了!
是真的呆了,几乎是白夭夭问什么答什么,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这村子虽不大,但出了村,还得绕过一座山,还得走二十里,才有派出所,也是够呛的。
她想了想,又问:“你们这村里、有座机吗?”
“座机?”栓子才一愣神,白夭夭的刀刃就往他跟前送了送。
“老实告诉我哪里有座机!要是敢骗我,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栓子吓得浑身发抖,急忙说道:“有!有!村头小卖部就有座机,是村长家开的!离这儿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