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的声音响起,才被打晕的狗剩,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苏醒了过来。
他痛的浑身痉挛,却发现自己被反绑了手,只能感受着腿上的剧痛,看到白夭夭当着他的面,拔出了把锋利的匕首。
那把匕首,瞧着还有点眼熟。狗剩冷汗涔涔,脸上血色尽失。
“臭娘们,你、你要最乱来,等老子的人来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可白夭夭手里头拎着事血的匕首,嘴角还噙着丝笑,眼这是阴森森的,格外瘆人。换成别的女人,可能还没这么手黑。
可白夭夭是什么人?
那是参加过前线战争,救治过各种重伤员的军医,就这么扎一刀,能感觉着痛。
但看着恐怖,却压根不算重伤的伤势,她都不带放眼里的。
狗剩显然也意思到这个女人的不一般了,他还没有见过,如此……冷静到令人发指,近乎冷血的女人。
男人一脸恐惧的望着白夭夭,干他这行的,见过的狠人多了,但他却没见过这么狠的娘们,他惊恐的在地上挪动着,下意识的就往后面蹭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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