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儿答应了,狗剩一把将白夭夭扯了起来,手里还拿着把刀,比在她脖颈边,眼神阴狠。
“小娘皮儿,识相点儿,老子现在要给你解开脚上的绳子,要是敢跑,嘿!可别怪我刀子不长眼!”
白夭夭从开始到现在,除了一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得好好记得这这俩混蛋的长相),就是身体控制不住的颤颤发抖(给冷的),倒也没怎么挣扎出声。
看着好像是吓坏了的样子,狗剩几个十分满意,因此也没怎么给她吃苦头。
白夭夭下意识猛点头,她现在得表现的识相一点,先争取到一定的自由再说。
果然,那男人解开了白夭夭脚上的绳子后,直接把她往里面猛地一推。
“进去!”
又对那老光棍说道:“老舅,人归你了!不过这……您老是不是再给点跑腿钱,毕竟光您一家,我这当小辈的可就操了不少心呢。”
老光棍瞪他一眼,不满:“你个小王八羔子,之前的好处,还给您拿少了?占便宜没个够的小畜生,亏你还管我叫老舅!以后别说是我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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