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吁的赶来一辆牛车,看着倒像是乡下人进城。
白夭夭瞅了一眼,也没在意,但是没想到那牛车几乎是贴着她经过的。
白夭夭不禁皱眉,才刚让到角落位置去,后颈忽然一阵剧痛,手里的芝麻烧饼落地。她眼前一黑,昏过去之前心里暗骂。
卧槽!她被人暗算了!
牛车吱呀吱呀一路作响,白夭夭醒来时,头上还套着个麻袋,身下压着的是稻草,身上盖着的也是稻草,还有床破褥子。
察觉到不对,她醒来也没吱声,只费劲的悄悄睁开了眼睛,她手被反绑着,嘴也被堵上了。
天已经黑了,借着淡淡的月光,她看到附近全是水田,不远处是高山层叠,时不时有人从附近经过。
路面凹凸不平的,颠的她怪难受的,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出了市区,离了县城,就是不知道是来了哪个山村。
许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过来了,牛车前面还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正在赶车,一个正扯着嗓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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