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向组织上反应的,她这分明就是迫害同志。”
徐琳脸都黑了,正想说什么,白夭夭冲她摆摆手,望着舒雪莲又问道:“你这脸……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用你给的药包煎水洗脸就成这样了。”
“具体什么时候?”白夭夭神情严肃起来,厉声:“说清楚!”
舒雪莲咬唇,“你凶什么!反正就是用了你给的东西,没两天开始就这样了,你可别想抵赖。”
“是吗?”白夭夭盯着她的眼睛,冷笑一声:“这期间除了用我给的药包煎水,你还用了什么?”
舒雪莲想都不想就恨恨的说道:“没有,除了用你给的药包煎水洗脸,我什么也没有用。”
徐琳实在忍无可忍,看着舒雪莲咬牙切齿。
“这么说,你倒是很宝贝自己的脸,在前线战地,居然还有心思煮水洗脸,舒雪莲,你真够可以的。”
白夭夭接话道:“是啊,要不是她再三要求,我也不会开这种药。”
舒雪莲涨红了脸,气愤的说道:“反正不管怎么样,就是你害得我,白笑笑,你必须得为这事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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