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绳索垂了下去。
等白夭夭终于被拉上来时,她趴在地上,头都未抬,狼狈的只剩喘气的份了。头发乱糟糟的,口罩都掉了一层,身上脸上,脏得没法看。
此时暮色四合,太阳已经落山,天,要完全黑了。
警卫员蹲在她跟前,询问道:“你是白医生吧,你怎么样?”
白夭夭喘匀了气,才急急的回道:“我不要紧,同志,你们……怎么过来的?跟我一起进山的六位同志你们见到了吗?我们失散了。”
傅祁言并未回答,他只察看了下她身上的伤势,说了句:“先送你回去再说,你身上的伤要不要紧?还能走吗?”
白夭夭点头,声音沙哑:“能!都是皮外伤,休息一会儿就好。”
她说着便两手撑在地上,才爬起来,只看到跟前站着的,是一位年轻的警卫员同志……及另一位胡子拉碴,额头上还绑着绷带的,年纪稍大的一个男同志时,眼前便是一黑。
左腿腿肚子更是一阵锐痛,又觉得热热的,应该是伤口绷开了,又在流血。
傅祁言已经扶住了她,直接就蹲下了身,将她背了起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