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声绝望的呼喊。
“不!”
正伏案写病历的白夭夭吓了一跳,她皱了皱眉,跟着就听到走廊外头儿,传来一阵哭喊。
这时给林小雨诊治的军医,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
“什么情况?”
白夭夭和另外几名军医都没忍不住,纷纷询问情况。
那名军医直摇头:“那姑娘太要强了,隐瞒伤痛加练了两周……造成关节面损伤不可逆,能保住腿就算不错了,未来至少两年,都不能跳舞了。”
大家一听便都摇头的摇头,叹气的叹气,心有戚戚但也没太大反应。
毕竟这种情况,他们也见过不少了。
另一名医生直接就说:“文工团每年都有好几个因伤复员的,这还是今年第一个吧。”
有人边忙活手里的事,边接了一句:“是啊,这种事搁谁身上都很难接受,只能等她自己慢慢消化了。”
给林小雨诊治的军医胖胖的,姓桑,如今已是中级职称,他对医院里的几名同事都有所了解。
此刻,他看向白夭夭,忽然想起了什么。
“哎,白医生,您是中医圣手啊,这种情况,您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白夭夭心想,医生对于任何病症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我就是有法子,也得试一试,这要试起来的话,那也得因人而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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