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年近六旬,须发皆白,却目光炯炯的老人。
身上披着厚厚的军大衣,哪怕一直掩唇,说句话就咳,咳完还喘,可身形却始终站得笔直。
白夭夭不禁惊讶,初来乍到就有人来找自己?还真是叫人意外。
她上前一步,“你好老同志,我就是白……笑笑。”
话音刚落,跟前的张主任却已经哎呀一声,大笑着走了过去。
“老领导,您怎么来了?”
他一面说,一面热情的同对方握手,那老同志和他握手后,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咳,我这不是听老季说,咳,咱们这医院,有个特召进来的小神医,咳咳,之前还治好了他的心疾,所以慕名而来啊!”
就这么一句话,他断断续续,好一会儿才说完,喘息着看向白夭夭,面色和善,眼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打量。
果然这小神医真如老季所说,本人确实很年轻。
而张主任闻言,便赶紧同白夭夭介绍。
“白大夫,这位是吕老,吕副司令员,和咱们季老啊,是莫逆之交。”
白夭夭赶忙打招呼:“您好,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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