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白夭夭,面色不善。
“这位白大夫,你说扎针就扎针,说开药就开药,都没经过我们病人的允许……”
白夭夭也是耐性告罄:“那你想怎么样?”
舒雪莲冷声道:“不想怎么样,我只是不放心你的医术。”
白夭夭拧眉,那老太太倒拉了拉闺女的袖子,很小声说道:“那个,小莲呐,我瞧着这大夫是真有本事的,喏,妈这腰现在都不怎么疼了呢。”
舒雪莲就说:“妈,我看她刚才给扎的那几针,随意的很,我都怕她给你扎坏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白夭夭失笑,真是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奇葩了。
周、许两位医生一听,也简直都气笑了。
“这位同志,白大夫的医术,我们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保证……”
舒雪莲冷笑,“你们保证?你们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保证?”
众人气结:“你!”
没人知道舒雪莲的想法!
因为舒家条件不错,舒父是村里的书记,哥哥又是武装部干事,所以他们平时有点小毛病,都是去的大医院看的,甚少来这种小卫生所。
尤其今天,来就来这小卫生所了吧,还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大夫,这么下了面子,一向被人捧着护着,骄傲惯了的舒雪莲,十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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