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过来的时候,季老也打的差不多了。
看到白夭夭,老人家气息沉稳,人也挺精神。
“白大夫,你来了,我今天感觉比前几天还要好,就起来活动了下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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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夭夭笑着点头:“可以的,您久病在床,适当动一动对身体也好,不过需要注意了,心疾之症,最忌剧烈运动,打太极就很不错,一天一次即可。”
季老听她说可以,不由得也高兴起来。
两个一边闲聊,一边回到病房,白夭夭给他季老施完针,叮嘱他吃完今天的中药后,从下周开始,她会带一些特制的中药丸子过来。
这药是补心血,养身体的,对身体没什么副作用。
季老这病,以后只怕要长期服药,至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药不能停。
当然,这药丸子也费了白夭夭不少心思,以灵泉水,配了不少名贵中药材进去,特制成的丸子,只她一家,别无分号。
有灵泉配合补药持续滋养,想来以后就算年纪大了,老人家的身体,一时半会儿也不至于垮得太快。
这是她,竭尽全力后,唯一能为他做得了。
当然,季老是很想得开的,毕竟目前这身体状况,已经远远超出他预期了。
季老很是郑重的点头,对白夭夭说道:“白大夫,您说的我都记下了,我真得好好感谢你啊,我这把老骨头,还以为这次就要交代了……”
话音未落,就被老太太打断,“呸呸呸,死老头子胡说八道什么,多不吉利。”
季老就皱眉,梗着脖子摆日摆摆手道:“你这人可真是,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咱们搞科学的,讲究实事就是,不兴这一套。”
老伴儿对他无语,只握住白夭夭的手,也是千恩万谢。
“白大夫,确实太感谢你了,你治好了我们家老头子,我真是……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哦对了,这有我家闺女,从外地带过来的一点好东西,请您务必收下。”
白夭夭一看,是这年头很金贵的麦乳精、蜂王浆、牛肉罐头、还有饼干糖果等等稀罕物,连连推拒。
“大姨,不用了,不用这么客气,我是大夫,况且你们已经付过诊金了,治病救人是应该的,这些还是留给老同志养身体吧。”
老太太哪里肯依,最后好说歹说的,硬是让她收下了饼干糖果麦乳精,说是给她那两个孩子尝尝。
白夭夭推辞不过,最后只能收下了,这回她没耽搁太久,施完针说了几句话后,就走了。
车子开出疗养院,白夭夭靠着车窗,正思考着以老同志的身体状况,她炮制的中药丸子,还得加几味什么药材进去才最合适。
与此同时,傅祁言的绿色军用吉普也恰好这时过来了。
听说季老的病情有所好转了,大家惊讶之余,都很高兴。
他平日里公务繁忙,只能趁周末有点时间,抽空过来看望一下。
车子接近疗养院大门时,司机轻按喇叭,缓缓减速,正好与白夭夭坐的那辆军用吉普,擦肩而过。
也就在这时,傅祁言福至心灵,忽然往外一瞥。
军区车子开得都慢,车速并不快,这匆匆一瞥中,足已让他看清楚,刚才过去的那辆车后座,坐着的是位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瞧着似乎还很年轻。
傅祁言心下一跳,正想再看个仔细,车子却已经开过去了。
傅祁言眉头一拧,下意识就摇下了车窗,探头朝外看去,鲜少失态。
穿白大褂的年轻女人?
难道就是季老他们之前提到的,那位中医吗?
刚才太匆忙,他也没仔细看清楚她的脸,她会不会是……白夭夭!
傅祁言有些不确定,白夭夭在怀民堂坐诊没多久,以她的医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斩露头角,并声名远扬,从而被请来部队,给老首长看病吗?
他心念电转,下意识便喊了句:“停车!”
司机不防他突然发话,猛地一脚踩下刹车,傅祁言身体用力往前一倾,待车停住,他没等坐稳身体,便立刻推开车门,跳了下车。
但是,等他下车后,只看到那辆车子已经开远了,除了车牌号,什么都看不清。
傅祁言怅然若失,既怀疑,又不太敢相信。
如果真是白夭夭,那说明她并没有去外地,他的人不可能找不到她。
傅祁言不禁握拳,可若不是她,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又从何而来呢。
这时候,司机也下了车,“旅长,怎么了?”
傅祁言恍然回神:“没什么!”
他语气平静,“刚才好像看到了个熟人,咱们先进去看望季老吧。”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很冲动的,想要掉转车头,现在就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