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说呢,我这睡得好好的,做梦梦到了研究关键处,眼瞅着就要有答案了,结果就被你给吵醒了,你小子真是坏我好事。”
季强国:“……”
这锅背的,他可真不是一般的冤。
季强国给老父亲掖了掖被角,也没好气的说道:“爸,要不说您这病怎么老不见好呢,您养病就养病,怎么还操心这事儿,您这样子,病怎么能好得起来。”
被儿子数落了一通,季老讪笑,借口要小解,这才把话题带过去了。
之后,父子俩相安无事,就这么安安稳稳的睡了一整夜,不说季强国高兴,季老也啧啧称奇。
自生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能睡得这么舒坦,第二天醒来人虽然依旧憔悴,瞧着精神倒是好了很多。
季强国一大早的,就吩咐司机小杨去卫生所接白夭夭过来出诊了。
而他毕竟是军人,还有军务在身,昨天能抽空过来陪老父亲一天,已是殊为不易了。
再不走,别说部队不允许,他家这老父亲也不允许他怠慢了工作,赶也要被他赶走的。
所以随后的几天,白夭夭收拾准备妥当后,就由司机小杨负责接送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