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下车之际,那男人也上了一辆,等在门口的军绿色越野。
勤务兵小李等他上车后,发动车子离开,边开车边问:“旅长,咱们现在去哪里?”
“回军部。”傅祁言淡淡道。
“好的。”
小李没再多问,傅祁言面色沉重,这段时间,他几乎抽空都要过来看一趟季老,眼看着老人家这病,好像是越来越不乐观了。
他不免担忧,最后又叹气。
季老的家人这几天已经在安排,请那位很厉害的中医过来了,希望能有点希望吧。老人家为了科研事业,奋斗了一生,晚年不应该这样,受尽病痛折磨。
傅祁言握拳,暗暗决定,万一不行,他们也要再想想办法,向全国各地延请名医,
无论如何,都得多试试才行。
傅祁言乘坐的车辆开出疗养院没多久,白夭夭就下了车,跟着那中年男人走了进去。
刚一进那老同志的病房,就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张纸,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连他们进来都没有发现。
中年男子一见他这样子,不禁头疼。
上前直接把他手里的那张,写满科研符号的纸张拿开,气道:“爸,医生都交待过了,您现在得好好静养,怎么又偷偷看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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