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季老家属提到的那位女中医大夫,应该问一问名字的。
白夭夭之前也在怀民堂当过中医大夫,不过那时候他在忙着卧底任务,也不知道她具体医术怎么样。
名声能传到季老这里的女中医,不可能是白夭夭吧,毕竟她还很年轻,中医这一类的职业,都是越老越吃香的。
傅祁言想了一会儿,便把这个念头给丢开了。
翌日上班,卫生所来了位不速之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注意。
那是一位穿着蓝布衫、戴着旧军帽的中年男子,身形挺拔,气场强大,一看就知道出身于军旅。
这小小的卫生所,平日都鲜少见到军人。
是以,他一路走来,引起侧目无数,小李见状,上前主动搭话:“你好同志,是来看病的吗?”
看他一进来,就面色严肃的,四下环顾一圈,瞧着也不像看病的。
中年男子脚步一顿,很是客气的解释道:“同志,劳驾,我是来找白笑笑白大夫的。”
“哦,白大夫的诊室在那边。”
小李见惯不惯的指了一个方向,毕竟慕名来找白大夫的病人太多了,她早已习以为常。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