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身制服,身形高大板正,搁那儿一站,白桃桃压根没认出他。
阿旭她害怕,赶紧解释:“同志,你别害怕,我们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向跟你打听个人。”
心想幸好来之前他们换了寻常制服,不然穿着军装过来,更要把人给吓坏了。
白桃桃这才松了一口气,仍是有点害怕的,纳闷道:“你们想打听谁?”
“白夭夭!”阿旭直接说道,“这段时间你有见过她吗?”
听说是找白夭夭,白桃桃大大的松了口气,提到她语气都有点嫌弃。
“她啊,我这段时间确实没见过呢。”
白桃桃说道,诧异中,又莫名带着点兴奋,继续问道:“同志,她不是在怀民堂坐诊当大夫吗?是不是摊上什么事了?”
她就说白夭夭那死丫头,怎么突然会医术了,搞不好是治死人了,人家上门找她麻烦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白桃桃简直幸灾乐祸。
阿旭不禁失望,回头望了一眼傅祁言,都不知道他此次,究竟是什么心情。
只得又说了句:“她已经没在怀民堂了,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跟她见过面,听她提到过自己以后会去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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