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个表情,也没说什么,寒暄客套了几句后,傅祁言离开,再次回到白夭夭的住处。
这一次,他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进门一看,果然看到屋子里收拾的整整齐齐,原本添置的家具和东西都在,而属于那个女人的东西,已不见了踪影。
她……竟然是真的走了!
走的悄无声息,事先竟从未和自己透露过。
男人抿唇,深邃的眸子从未像此刻这样,幽深的不带任何情绪。
他心情复杂,立刻转身出门,又去问周围的街坊邻居。
这里有不少人都认识白夭夭,尤其几位大娘大婶,白夭夭之前还老同她们说话来着。
傅祁言平日里哪会同这些三姑六婆打交道,但此刻,他也不得不拉下脸,耐着性子问她们。
“大娘,大婶,住这里的白同志,你们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大娘大婶们面面相觑,都说不知道。
有热心话多一点的就说:“这姑娘只说要换个地方住,还提了不少东西,看着像出远门呢。”
“是啊,搞不好是去了外乡,咋的,你找她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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