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老两口在家里提心吊胆,因为只有傅祁言这么一个孩子,难免有的时候会想,万一儿子有什么事……
哪怕留下个孩子也是好的!
虽说这种想法不吉利,但谁让儿子……他们不得不早做打算。
傅爸爸也赞同妻子的话,“小言,你妈说得对,爸也不指望别的,趁你现在有时间,趁早成个家哪怕先定下来也好。”
傅祁言闻言,不禁有些头疼:“爸、妈,我刚回来就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傅妈妈直接就红了眼睛:“小言,你让爸妈怎么办呢,之前你一走就是三年,也没个音讯,我们两个老的在家里,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傅爸爸就叹气,安抚的拍了拍老妻的肩:“小言啊,好歹,娶个媳妇生个孙儿吧。”
到他们这个年纪,也是该含饴弄孙了。
傅祁言一时无话,他自知亏欠父母良多,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想到白夭夭,不免又心生迟疑。
见他不说话,傅家二老便以为儿子没有反对。
傅妈妈兴致勃勃,直接就说道:“回头妈就让认识的老姐妹们,把她们身边还单着的姑娘都介绍过来,和你相个亲,这回说什么,都得把你的亲事先定下来。”
不然指不定哪一天,儿子又要出任务,万一一走还是三年,回来岂不成了老光棍。
傅爸爸也是这么想的,看着儿子一脸严肃,“没错,是该先定下婚事再说,再晚,你这亲事更不好说了。”
傅祁言这年纪还未结婚,在同龄人中算是比较特殊的了。
父母意见高度一致,这事估计没什么转圜的余地,傅祁言也是感觉到了压力,自知是躲不过了。
他长叹一声,望着父母,面色凝重。
“爸、妈,结婚这事,确实得从长计议,我这边有个情况……”
想到自己和白夭夭的事情,觉得还是赶紧告知父母实情才行,但怎么都有点难以启齿。
但他这般神色,却是让傅家父母惊讶又担心。
什么情况?
他该不会出任务的时候,哪里受了伤吧。傅家父母对视一眼,都面色古怪。
傅妈妈着急,担心的问了句:“小言,是什么情况,你出任务受了伤,还是……”
傅祁言哭笑不得,“妈,你想哪里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儿。”
傅妈妈这才松了口气,“你这孩子,什么情况你倒是直说啊,跟爸妈还不好意思。”
傅爸爸也一拍他的肩膀,虽然不满,但是儿子三年来难得回家,他也不舍得过多苛责。
“是啊,有话就直说,一个大男人吞吞吐吐的不像话,看把你妈给急的。”
傅祁言无奈,只能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当初自己被算计,和白夭夭有过夫妻之实的事情。
傅家父母都很震惊,就算儿子不说,他们也清楚的知道,儿子这三年来的任务,不会简单。
但对他们来说,人平安回来,就比什么都重要。
可此时此刻,听他说起自己,被这样算计过的事情,傅妈妈一阵后怕,不禁拉住了儿子的手。
她现在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庆幸的是,那杯水不是毒药。
难过的是,以儿子这样的身份,还有铁骨铮铮的性子,被人算计的睡了人家的姑娘。
只怕他这心里……不会好过。
傅爸爸倒是冷静,他望着儿子,只问了一句话:“那姑娘为人如何?”
傅祁言坦言道:“她人品不差,发生这种事情,既非我所想,也非她所愿,但她没怪过我。”
甚至,都没吵过让他负责,还对他唯恐避之不及。
想到这里,傅祁言都有点好笑。
长这么大,他不说自己人见人爱吧,但也没被个姑娘,这样嫌弃过。
哪怕当混混的时候,他这身材长相,还是被不少大姑娘小媳妇,明里暗里送过秋波的。
也就白夭夭丝毫不为所动,看他恨不得躲老远。
想到这里,男人心里竟觉得,怪不得劲的。
傅爸爸这才放心,“那就好。”
傅祁言适时提出:“爸、妈,我想对她负责。”
傅家父母闻言,不禁犹豫。
因为儿子刚才事无俱细,不仅把情况经过都说了一遍,同时连女方的家庭情况,也交代情楚了。
就算这姑娘为人不错,但她的身份是个问题,毕竟是资本家的女儿,成分就不太好。
更不要说,她父亲还在监狱里坐牢,虽然早在这之前,就已经登报断绝了父女关系。
但这事没人追究还好,真要有人追究,也不太好解释。
可望着坐在那里身形板正,望着他们眼神坚定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