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桃吵嘴的日子。
想着想着,白夭夭低头喝了口汤,心想,那胎记确实长得丑。
当时吵完后,她还拿镜子对照着看了看,得亏是长在后腰。
眼不见心不烦,这要长在身体其他看得见的地方,看着也是挺碍眼的。
而傅祁言看她一派坦然,神情很淡定,便又说了句:“你那个爸……不是在坐牢吗?”
白夭夭吃完馄饨擦擦嘴,看他一眼,哼了一声。
这才说道:“那还有以前给我接生的接生婆啊,她不也都知道,要是因为我在中医馆当大夫有人怀疑,我直接出示胎记就行了,反正有证人。”
这么大块胎记,自然是打从娘胎里就带来的,别人不清楚,接生婆还不清楚嘛!
尤其是幼年的白夭夭,那过得可是锦衣玉食的生活,接生婆忘了谁,都不可能忘了她的吧。
虽说到现在,那接生婆年纪估计也不小了。不过胎记这种东西,只要她有,还怕没人证吗?
大不了去趟牢里,再把白富强那个便宜爹叫出来问问呗。
想到这里,白夭夭又瞅了一眼那个男人,皱眉:“对了,你这么操心我的事情干嘛?”
傅祁言:“……随便聊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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