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也礼貌回应,还耐着性子,和她们闲聊了几句。
一个大婶就说:“哎哟,我们小白同志也姓白呢!”
“也?”白桃桃觉得好笑,“大婶儿,你是听到什么事,什么人跟我一个姓吗?”
该不会就是白桃桃的事情吧!
说来她在中医馆上班也有段时间了,不知道白桃桃这会儿,嫁进陆家没有呢。
她都不计前嫌,帮她帮到那个份上了。
白桃桃要是还没能嫁进陆家,那可真是没用。
然后大婶就说:“是呀是呀,小白同志,你还不知道吧,城南陆家的儿子,最近娶了个新媳妇过门,听说就姓白呢。女方彩礼啊什么的,通通都没要。”
然后另一个大娘就接话:“所以说,便宜没好货,那姓白的新媳妇儿一进门,就和丈夫吵得不可开交,一个说对方是破鞋,一个说对方是绿头龟。”
“可不是嘛,大家伙儿都传开了,要我说,陆家这哪是结亲,分明是结的仇,丢人都丢大发了。”
“哈?”
白夭夭都听乐了,还真是白桃桃和陆天赐的那点子破事啊。
得,刚结婚就闹出这样的笑话,又给这些三姑六婆们,整出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不禁幸灾乐祸,看样子白桃桃和陆天赐,这以后的日子会很精彩嘛。
凑趣的说了几句后,她没打算多聊,毕竟上了一天班,还是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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