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慎重的调查一个女同志,他们还是头一遭。
毕竟就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白夭夭的人际关系和生活情况,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看着一点问题都没有!
傅祁言被问住了,眼下他也只是怀疑白夭夭的身份而已。
便说了句:“她没犯什么事,我只是怀疑她的身份,调查清楚更放心而已,阿旭,麻烦你了。”
听他这么一说,阿旭便也没再追问,只笑着说了句:“不麻烦,团长您太客气了,她没犯事就好,那我们就看着去查了。”
人家没犯事,那他们查起来就要有点分寸。
不然坏了人家女同志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傅祁言许是也想到了这点,正色叮嘱了句:“尽量保密,别走漏了风声。”
“是,团长。”
在监狱见到白富强的时候,阿旭都吓了一大跳。
眼前这个满头白发、胡子拉碴,苍老憔悴又落魄的男人,会是那位女同志——白夭夭的亲爹?
白夭夭年纪可不大呢,才二十出头,亲爹怎么会这么大年纪?
他不知道的是,从第一天坐牢开始,在清楚的明白,无论是顾贞贞和白桃桃母女俩,还是白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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