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下午再来。
白夭夭却笑着,直接说明了来意:“老先生,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您这儿,应聘当医生的。”
陈怀民老大夫闻言有点意外,眼前的小姑娘,粉面樱唇,一双杏仁眼水汪汪的,很漂亮,但也很年轻。
陈老大夫有点惊讶,但也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活到这把年纪,老人家自然不会以貌取人。
自己开的这间医馆面积不大,平日里就自己坐诊,几个抓药打杂的学徒。
闲时倒罢了,这一忙起来难免有点顾不上,是一早就打算再招个帮手的。
他放下医书打量着对方,笑容温和:“姑娘,你这年纪,学中医有多久了?”
白夭夭也微笑,淡定的看着对方,神情笃定:“老大夫,我学中医有几年了,你要是不放心,大可以考考我。”
老大夫人也爽快,反正这会儿也没什么人,便坐直了身子,开始出题考她。
“你既学过中医,那便说说何为风寒?何为风热感冒?”
老先生问的倒也简单,毕竟他这里只是间医馆而已。
平日里接诊的病人,大多都是老人妇女儿童,所看病症也以头疼脑热和感冒咳嗽的居多。
白夭夭不慌不忙,从容应答。
“《伤寒论》中提到,风寒感冒舌头多数是淡红的,薄白苔;而风热感冒则是舌尖边红,苔薄白微黄,具体的,还得视病人具体情况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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