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切原得分!”
“这是?!”
在切原拍打着一颗新的网球继续比赛时,选手区的迹部已经凭借两次观察,发现了其中关窍:“原来是这样,由正手朝对方球场的对角方向打出强力旋转球,球在落地之后会大幅度向左弹射,对于习惯用反手击球的左撇子来说,球路改变的瞬间,球就像突然消失一样。”
说着,迹部就看向了仁王:“这是一种专门针对左撇子选手的绝招,如果没猜错,是你陪他练成的?”
“puri。”
“比起那颗球,我更好奇,puri到底是什么意思。”问这话的不是迹部,而是越前。
“puri就是puri。”
说了等于没说。
场上,切原第三球又在几回合后以一颗令人猝不及防的幻影回球拿下,第四球则直接一颗幻影发球,根本没给人多余的反应机会。
“Game1-0!切原拿下此局!双方换边!”
“那颗球,叫什么?”
“幻影球。”
如迹部推测一样,那正是他和仁王单练下练就的招数,一开始,只有一个幻影回球——毕竟相同的效果的技巧,回球可比发球容易得多。
但仁王在看到这颗他研究出来的幻影回球后,指出了一个致命弱点:这颗球过于依赖左撇子对手的生理习惯,一旦对手识破其中窍门,轻松就能破解。
于是,仁王当即要求他再把发球版的幻影球练出来,然后二者轮流且随机的使用,让对手即使看透了背后原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使用这个球技,从而在防备中出现纰漏,输掉比赛。
第二局,凯宾使用了已经并不罕见的外旋发球,但一颗的试探后,他也就知道了这招对立海大的人确实没什么用。
“Game2-0!”
三五分钟,四颗球就已见分晓。
“你那个外旋发球不行。”切原抓起网球,指关节紧紧朝内压缩,“让我来带你见识一下真正的不规则弹射球。”
“那个是——”场外看过切原比赛的人都认出了这个发球姿势,“指节发球?!!”
被捏到有些变形的网球腾空,切原身子微微后倾,右臂甩出,一颗带着满满压迫感的网球迎面而来,其速度之快,不等凯宾挥拍,落地弹起的球就已经击中了他的腹部。
“唔——”
凯宾因剧痛跌坐在地上,主持过立海大不少比赛的裁判见状立刻伸长了脖子问:“凯宾选手,你没事吧?还能继续比赛吗?”
“我没事!”凯宾捂着火燎燎的腹部站起身,用一双点燃怒火的眸子看向切原,“继续!”
但令他失望的是,切原并没有再打一个指节发球,而是打了一颗幻影发球。
“30-0!”
“怎么不用那一招了?!”
“?”切原眉头一皱,“我为什么要用那一招?”
指节发球非常危险,如果对手实力强,他自然可以随便用,但通过上一颗球的检测,很明显,凯宾并不是那个能让他随便使用指节发球的对手。
网球抛出,挥拍击球,又是幻影发球。
“40-0!”
“Game3-0!关东青少年代表队拿下此局!双方换边!”
啪——
就在选手们来到教练席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面色漆黑的贝克竟然站起身直接扇了凯宾一巴掌:“你打的是什么破东西?!就这种水平怎么好意思夸下海口说要打败越前龙马的?!”
连续四场的失败让贝克几近暴走,可就在这场单打一开始前,赞助商里最有威望的高山女士说,她可以再给他一个机会——只要单打一他们能赢,她依旧会提供赞助。
这话让贝克重新拾起了希望,所以,此刻看到被他寄托了全部希望的凯宾连输三局,贝克心中的愤怒已经积攒到无以复加了。
“你这个人渣!”即使在合宿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贝克就是个纯粹的商人,根本算不上称职的教练,但切原也没想到他能做出当众打自己的队员这种事情。“你只是他的教练!凭什么打人?!还是打人巴掌!!”
“小鬼。”贝克一双愤怒的眼睛恶狠狠看向切原,“不该管的事儿不要管。”
“裁判。”平等院起身,把切原按坐在了长椅上,转身看向裁判,“由于对方教练同时触发殴打选手的危险行为、辱骂行为、以及威胁我方选手的违背体育道德行为,这三条违规标准。我申请启动重罚程序,将其驱逐赛场,以保证比赛继续进行,且赛后请赛事监督介入,依据国际网球诚信机构规则,做出进一步纪律处分!”
平等院的申请是特意选用英语说的,所以贝克听完,脸色直接由黑转白,他不理解一个友谊赛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熟知国际网球规则的教练!不行不行,如果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