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场比赛最核心的部分在于单打一,所以一切还有挽回的机会——”
贝克闭上眼长呼吸一通,走到门口,开门离去的同时对接下来单打二的选手安德鲁吩咐了一句:“你正常热身,我去霓虹队那边看看。”
贝克绕到霓虹队的长廊时,在休息室外只看到了一个人,看着那少年身上的衣服,他笑着走了过去。
“你好,我记得你的资料。”贝克坐在了少年旁边,“仁王雅治,对吧?”
仁王侧头看了一眼贝克,回以一抹看起来格外和善的微笑:“贝克先生,你好。”
“看样子你就是接下来单打二的选手了?”
仁王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贝克先生找到我,是想和我说些什么呢?”
“或许你愿意了解一下你接下来的对手安鲁德?”
“洗耳恭听。”
贝克的叙述娓娓道来,将安鲁德的过去剖析给了仁王听。
大致就是从德国逃难到美国后,却一直生活在社会最底层,连生存都是问题,然而在绝望之际,贝克给了他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从此他便全身心投入网球,把自己训练成了没有任何缺点的网球机器。
“贝克教练,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仁王看向贝克,“心理战术?”
“当然不是。”贝克与仁王对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自己的对手是抱着怎样的信念打网球的。”
给对手下了心锚,贝克心情总算是爽快了,他重新站起身,留下一句“所以,这场比赛他一定赢、必须赢。”便轻松地离开了。
等到他身影消失,休息室的门被从里边推开,越前穿过房门,来到了站起身的仁王旁边。
“被你说准了。”两人往赛场那边走去时,越前问,“你是怎么知道他会过来的?”
“第一场师出不利,第二场比较特殊可以无视,第三场大优势被翻牌,就这样连败三场,锁定了败局。他一个为了拉赞助而承包这场比赛的商人,一定会做点什么来挽回队伍在赞助商那边的形象,但他又不可能让自己的选手突然变异实力暴增。”
“所以突破口只有我们?”
“puri。”
“真是卑鄙。”
“所以听了那个安鲁德的过去,你会不会心软呢?”
“比赛只分输赢,他输,我赢。”
“那么,加油喽。”
解决了单打二的问题,再加之很快就要有一场振奋人心的单打一,贝克瞬间就兴奋了。他一兴奋,其他选手心情也就放松了,于是美国队原本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就这样消失了。
然而,倒计时结束,主持人的话却让他们的笑容戛然而止。
“下面进行单打二号的比赛,由关东青少年代表队,越前龙马!对战美国西海岸青少年代表队,安鲁德·伊葛利杰夫!”
“什么?!”
“什么鬼东西?!”
“越前龙马单打二?!那我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当越前龙马的名字出现,不止美国队教练选手,就连许许多多的观众,都错愕了。
“搞错了吧?越前竟然不是单打一?!”
“我感觉今天的一切都很奇幻……”
“他的对手是谁啊?”
“安鲁德·伊葛利杰夫,人送外号网球机器,从……”井上给青学的人简单科普起了安鲁德的基础资料。
无论场外反应如何,场上,猜球已经照常结束。
“美国青少年代表队安鲁德发球!”
一颗精准的压线球发出,不过一直保持着单脚碎步的越前,一个踏步,就快速来到了底线处,在网球弹起后反手挥拍。
“砰”一声闷响,回球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同样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精准地落在安鲁德半场的边线。
【想在精准度方面挑战我?】安鲁德心里诞生了这样的想法,眼神却依旧冷静,主动拉长了战线,和越前对打起了这场底线守卫战。
砰砰砰,第一分便是出人意料的持久战,在场观众的视线随着他们的网球左右移动,一开始还颇有兴趣欣赏他们的对峙,但没一会儿就多少有些视觉疲劳了。
贝克紧皱的眉头就没舒展过,他本就因越前的提前上场险些去找霓虹队的人理论,现在再看这场没有丝毫起伏的“无聊比赛”,能有好脸色才怪了。
安鲁德一直有观察贝克的习惯,意识到贝克的不耐烦后,多少受到了影响,最终选择了终止这场可能有意义也可能没意义的比试,一个短球,拿下一分。
“15-0!安鲁德得分!”
“哦?”越前丢分后心情反而更好,他昂首看着安鲁德,“我就知道会是你先破功。”
“分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