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部长你你你你说什么?!我坐教练席?!”
“没错,就当提前适应了,走吧。”
“好,好,好耶!”切原的表情从震惊转变为懵懂最后停滞在惊喜,“嗯哼哼这回就让本王牌来见证立海大的最终胜利!”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看着切原的背影轻声道:“哪有半点未来部长的样子。”
“弦一郎,反正我们还没毕业呢,不妨让赤也最后放肆半年。”柳的语气仔细听还带上了几分伤感。“他那么懂事,等我们毕业了,自己就会克制自己,到时候你想看他这副样子还看不到了呢。”
“怎么突然……”
真田听着柳的描述,想到他们毕业后网球社就剩切原一个人撑着,再也没有人照顾切原,反倒要切原照顾别人的场景,就觉得难受得要命。那感觉就有点像亲手把自己细心呵护二十几年的女儿嫁到别人家当保姆一样,可恶啊!凭什么他的女儿要给别人当保姆啊?!不对不对,是凭什么他的学弟要为了别人改变自己的天性啊?!
“怎么感觉副部长现在的表情很狰狞。”丸井悄悄在桑原耳边说。
“呃,有吗?”桑原的钝感力依旧如故。
“嗯……就是,感觉,感觉,对,感觉。”
桑原有种[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的念头,但这是他万万不敢表现出来的,于是他两手一拍应道:“懂了,这就是天才的直觉,对吧?!”
“没错!不愧是我的搭档!你懂我!”
一旁的柳生将同伴们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他是侦探小说的强烈爱好者,对心理学有一定研究,所以不难通过真田的微表情推测出真田在想些什么。
他现在甚至想立刻写一篇论文,论点就是【父母与孩子间的纠葛:独立与依赖的攻守——分析那些想要培养孩子独立人格的父母,为何待到孩子真正独立时,反而变得无所适从】
并不知台下各人内心戏有多丰富的幸村,把兴奋不已的切原安置在教练席,就来到了球网前,而且他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仿佛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手冢,竟然一直看着他们的动向,在他来到网球后还主动开了口。
“早就听仁王说过,你们自他还没入学立海时,就已经开始培养他,给他铺路了。”
不知怎的,幸村竟然从手冢那毫无波澜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怅然,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和仁王很早之前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