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才文,折冲樽俎,通联四方,功在外交,封安远侯。”
“沈文清,定制度,掌金融,功在立法理财,封文昭侯。”
“陈五常,勤勉夙夜,安靖内外,功在庶务守成,封勤靖侯。”
伯爵之封,则囊括了更多独当一面、功勋卓着的将领与干臣。
“林响封武毅伯,李德开封威远伯,王海封伏波伯,李闯封探远伯……”
来自欧洲的科林,因作为海军参与建设和训练总管的特殊功劳,也被封为马辰伯,引得不少传统臣子侧目,但也无人敢于质疑。
此外,如陈铁头、何老七、孙伯贤等早期追随吴桥起家、虽然后期未必身居绝对高位但资历深、功劳苦劳皆备的老兄弟,也大多获得了伯爵爵位,以示不忘根本。
再往下,子爵、男爵的名单更长,足有六十余位。
他们或是各地总督府的高层,如副总督、重要城防司令,或是在民政、军队中有突出立功表现的骨干。
虽然爵位较低,但足以让他们跻身贵族行列,光耀门楣,并享有相应的俸禄、礼仪待遇和一定的政治影响力。
每一次宣唱,每一次谢恩,都让殿内的气氛更加热烈。
这些爵位,不仅仅是荣耀和待遇,更是一种政治秩序的确认与固化。
它明确了新政权的金字塔尖与中上层结构,将创业团队的核心成员及其家族,与大承国的国运深度绑定。
世袭罔替的承诺,更是给了功臣后代一份长久的保障,有利于统治集团的长期稳定。
封爵大典在又一次山呼万岁的声浪中结束。
走出承庆殿的文武勋贵们,虽然依旧要立刻投入到繁忙的政务军务中去,但每个人的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眉宇间多了几分“与国同休”的使命感与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