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恐怕也包括是否老实本分、有没有惹过事、在岛上的名声人缘怎么样。这点上,咱们未必输。再者,”
他压低声音。
“咱们能不能想办法,和某些志在必得、但可能对本地情况不熟的大商号合作?我们出地皮、出些本地关系,他们出大头资金和管理,合伙拿牌照,分干股?”
这个思路让家人眼前一亮,觉得是一条出路。
几乎在同一两日内,数艘快船从富国岛的不同码头驶出,分别驶向暹罗、真腊、阿拉伯商船聚集的马来半岛港口,以及北上向大明沿海方向报信的船只也扬起了帆。
而岛上的市井之间,各种流言也开始悄然传播。
有说官府要狠刮地皮、让大家都没得玩的;也有说这样也好,以后赌钱能去个正经地方,不怕被坑被骗的。
还有猜测哪几家最有希望拿下牌照的……赌场里,一些常客也开始观望,下注不那么豪爽了。
有的赌场则似乎“运气”突然变得奇怪起来,纠纷似乎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