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乱一阵,林家或许能喘口气。”
杨石锁眉头微皱,显然在评估敌我实力对比,但没有立刻反对。
杨保禄继续道:“他们人不少,十五六个,很精锐。硬碰硬我们五个不够。但我们有这个。”他拍了拍肋下的暗袋。“我的想法是:我们悄悄从林子这边绕到那片桦树乱石后面,那是我们能接近的极限。第一波,五颗手雷,我、石锁、谷雨、定边、铁山,每人一颗,听我号令,一起往他们人堆里扔!不求全炸死,但要最大范围制造混乱和杀伤,尤其要打掉他们的弓弩手和那个为首的家伙!”
“手雷一响,第二波,用手弩对准没倒下的、尤其是看起来像头目的,速射!清空箭囊!然后,不管战果如何,石锁和铁山在前,我和定边居中,谷雨侧翼游走,全体冲锋!趁着他们被炸懵、被箭雨压制的瞬间,冲进去近战解决残敌!动作要快,要狠,绝不能缠斗!得手后,不贪功,立刻沿着原路往林子里撤!如果……如果情况不对,或者海盗大队回援太快,就用剩下的手雷断后,制造烟雾和混乱,强行脱离!”
计划简单粗暴,核心在于手雷的首次突击效果和随后的迅猛跟进。这极度依赖时机的把握和彼此间的默契。
杨谷雨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冒光:“少爷,这法子险,但够劲!打他个措手不及!”
杨定边默默检查了一下手弩的弦和箭矢,点了点头。
杨铁山只说了两个字:“听令。”
杨石锁最终也缓缓点头,补充道:“少爷,冲锋时,我和铁山必须第一时间挡住可能结阵的护卫,您和定边、谷雨负责清除关键目标。还有,撤退时,我来断后。”
分工明确,决心已定。杨保禄看着他们,胸中那股灼热感化为沉甸甸的责任和并肩而战的豪情。他抽出精钢短剑,轻轻擦拭了一下锋刃,寒光映亮了他年轻却坚定的眼眸。
“检查装备,特别是手雷引信和携带是否稳当。我们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