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稳定产出八百斤熟铁问题不大。”他估算着,“我们自己自用,大概要消耗掉三百斤。剩下的五百斤,都可以加工成半成品或者成品,用于交易。”
杨亮的视线则投向墙上悬挂着的一套已经完工的哥特式板甲样品。甲片线条流畅,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冷峻的光。“定制盔甲,是目前我们手里利润最厚的商品。一套上好的板甲,在山那边能换回十倍于其重量的粮食。”他话锋一转,冷静地分析道,“但市场需求终究有限,尤其是高端盔甲。那些贵族和骑士老爷的数量就那么多。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上面,必须开发新的、更有潜力的货物。”
他们继续前行,来到新建的仓储区。一片空地上,收获的地瓜堆积如山,几十个妇人正坐在小凳上,手脚麻利地将地瓜切成薄片,铺在巨大的草席上晾晒。杨建国抓起一把已经半干的地瓜片,在手里捏了捏:“这东西产量是高,也耐储存,能当主食垫肚子。但太占地方,分量也重,直接运出去卖,运费都比它本身值钱。不划算。”
“深加工。”杨亮言简意赅地说,“磨成地瓜粉,或者用来酿酒。地瓜烧酒虽然口感糙点,但酿造周期短,原料便宜,在平民和士兵中间应该有市场。粉条也能储存和运输。”
他们走进飘着浓郁果香和酒香的酿酒工坊。杨亮用木勺从一只半人高的陶罐里舀出一点深红色的酒液,盛在陶碗里。酒液粘稠,在碗中荡漾出宝石般的光泽。“葡萄酒的品质越来越稳定了,陈酿一年以上的,拿去外面那些修道院或者贵族城堡,绝对能卖上价钱。”他放下碗,“但缺点也一样明显,周期太长,占用资金太久。我们需要一些能更快回笼资金的东西。”
路过纺织工坊时,杨亮注意到负责染织的诺离正在整理一批新染好的靛蓝色布料。他走过去,拿起一块布料的边角,用指腹反复摩擦了几下,又对着光仔细看了看。“颜色的均匀度比上次好,但染料的附着力还是不够理想,摩擦多了容易掉色。”他若有所思,“如果布料本身的质地更光滑、更紧密,染色效果会不会更好一些?或者,我们需要寻找新的媒染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