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未来对粮食和饲料的需求必然激增。开垦新田,迫在眉睫!过去一个月,弗里茨几乎每日都与那头健壮的驮驴为伴,挥动着杨家新打造的全铁重锄和开荒斧,如同不知疲倦的巨兽般,在营地外围那些被清理出来的林间空地和荒草地上奋战。他采用“火耕”与“深挖”结合的方式:先用火焚烧掉难以清除的灌木根茬和地表杂草,再用铁锄深翻土地,将顽固的草根彻底翻出、暴晒致死。这是一场与时间和野草争夺生存空间的硬仗。
汗水浇灌下,近两亩相对平整的新田在弗里茨手中诞生。但这片新垦地,土壤瘠薄,草籽潜伏,肥力远不如熟地。直接播种需肥量大的小麦或燕麦?风险太大,幼苗很可能被生命力顽强的野草淹没,徒劳无功。黑麦倒是耐瘠薄、抗杂草的能手,但杨家人对那略带酸涩的口感实在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