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粗树枝上,勉强构成几个低矮的、透风漏雨的A字形“庇护所”。这种结构,在专业的野外生存者看来,连遮风挡雨都勉强,更别提防御功能了。
帆布覆盖得极不严密,边缘卷曲,接缝处留有大量不规则的缝隙和孔洞。在夜视仪幽绿的视野里,这些缝隙如同黑暗中的窥视孔,清晰地暴露出里面蜷缩的人体轮廓。每个“庇护所”底下,都密密麻麻地挤着四到五名海盗,裹着脏污的兽皮,鼾声混着酒气似乎能穿透雨幕飘过来。六个这样的窝棚,如同六个挤满了臭虫的破布袋,散乱地分布在河滩边缘。
然而,正是这种简陋和拥挤,带来了战术上的难题!杨建国眉头紧锁,手指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缓缓移动,将高倍变焦镜头对准一个又一个透光点:
海盗们为了取暖和避雨,身体紧贴在一起,肢体交叠。通过一个缝隙,往往只能看到一堆纠缠的胳膊、腿和毛茸茸的脑袋,难以分辨个体。
每个观察孔提供的视角极其有限且扭曲,如同管中窥豹。看到上半身就看不到下半身,看到脸就看不到特征性伤疤或纹身。
内部光线极暗,帆布在风雨中不时抖动,进一步干扰了夜视仪的成像稳定性。
最关键的是,那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疤的头目,如同消失了一般!杨建国反复扫描了几个疑似体型较大的目标,但都因角度或遮挡无法确认。“该死的拥挤和破布!”他心中暗骂,这种混乱的环境严重阻碍了精准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