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遭遇战的回忆,蒙上了一层更浓重的后怕。杨亮盯着屏幕上那满载战士的长船,冷汗几乎要浸透后背。
“爹,现在想想,咱们能赢,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他声音有些干涩,“那条小船……现在清楚了,根本不是作战状态!它肯定是劫掠归途,船舱里塞满了抢来的东西,沉得连划桨都费劲!更关键的是——”他指着屏幕上长船船舷整齐码放的箭囊和盾牌,“他们的箭!上次那三个海盗,肯定是把箭都射光了去抢掠,回程时箭囊都空了!要是他们每人还有十支箭……”
杨建国沉重地点点头,接过了话头,仿佛再次置身于那个血腥的午后:“……要是那样,就凭我们当时手里那几张破弓,身上连片铁甲都没有,一轮齐射下来,咱爷俩怕是当场就成筛子了。”那次胜利,与其说是实力碾压,不如说是天时、地利、加上对手关键弹药耗尽共同造就的奇迹。这种完美组合的“窗口期”,可遇而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