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效率。杨建国和杨亮挥动着成人镰刀,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次挥臂都带起一丛丛沉甸甸的麦秆,整齐地铺放在身后。珊珊和杨母紧随其后,动作虽不如男人迅捷,却带着女性特有的细致,将散落的麦穗归拢、捆扎成束。杨保禄和小诺则在他们划定的安全区域内,用那两把小巧的镰刀,专注地清理着田边地角的遗漏,或者将捆好的麦束拖到集中点。毛驴也被套上了简易的拖架,一趟趟地将堆积的麦捆运回营地边缘新辟的、用树枝和天幕紧急搭起的防雨晾晒棚。
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血肉收割。汗水浸透了粗麻衣衫,麦芒划伤了裸露的手腕和脖颈,留下细密的红痕和刺痒。腰背在持续的弯折中酸痛欲裂,但没有人停下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新割麦秆的清甜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和越来越浓重的、雨前特有的土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