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而且我们观察这么久,营地附近确实没发现密集的、易于攀爬的鸟巢聚集地。这念头,也只能是最后的下策了。”
父子俩不再言语,只是更加专注地前行。杨建国仔细记录着沿途的地形、水源、植被类型。杨亮则像一部高效的环境扫描仪,观察着岩壁的色泽与纹理,留意着土壤中是否混杂着可疑的矿砂,竖起耳朵分辨风中是否有禽鸟的鸣叫或扑棱声,鼻子也不放过任何一丝动物粪便或特殊植物的气息。每一次敲击岩石的脆响,每一片异常的矿物结晶,每一串新鲜的动物足迹,甚至是一根掉落的特殊羽毛,都可能成为他们在这片陌生而严酷的中世纪土地上,为未来搏得一丝优势的关键线索。生存,从来不是被动等待,而是主动地、科学地、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地去探索和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