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鼓胀的面粉袋、捆好的羊尸,等等。杨建国和杨亮一左一右护着车辕,警惕的目光扫视着黑暗,但更多的是满载而归的踏实感。
杨亮媳妇一手紧紧牵着自己儿子杨保禄的小手,另一只手则牢牢握着那个被救下的小女孩冰冷的小手。小女孩似乎被这漫长而黑暗的旅程吓坏了,异常安静,只是顺从地被牵着走,大眼睛在黑暗中茫然地睁着。杨亮母亲手持木弩断后,阿黄忠实地在队伍旁小跑,大黑则紧紧跟在车旁,时不时警惕地嗅嗅空气。疲惫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每个人,但收获的沉甸感,以及想到营地就在前方的温暖灯光,像一股暖流支撑着他们的脚步。
这段归途异常平静。或许是杨建国处理尸体和痕迹足够彻底,或许是浓重的血腥味尚未飘散到更远的猛兽领地,又或许是运气终于站在了他们这边。除了林间偶尔的夜枭啼叫和风吹过光秃枝头的呜咽,再无异响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