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地外面,除了光秃秃的树和枯黄的草甸,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采集的野果或野菜了。一家人大部分时间都缩在石头屋子里,围着火塘取暖。
为了找点事做,也为了改善生活,杨亮和父亲杨建国开始琢磨木工活。之前搭架子剩下的木料还不少,他们就用斧头、锯子和瑞士军刀上的小工具,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先是重新做了几个更结实、更规整的货架,替换掉之前那个特别简陋的。看着屋里东西摆放得更整齐有序,心里也舒坦不少。
接着,父子俩的心思就活络到了“床”上。他们现在睡觉的地方,就是在地上厚厚铺了几层干草,上面再垫上鞣制好的兽皮,最后钻进保暖的羽绒睡袋里。说实话,睡习惯了倒也挺暖和舒服,对床的需求并不迫切。
“爸,要不…咱试着打两张床?”杨亮一边打磨着一块木板,一边提议,“总睡地上,时间长了还是觉得有点潮气,而且有床的话,地方也能显得更规整点。”
杨建国用瑞士军刀修着一个榫头,头也不抬地说:“想法是挺好。不过打床可比打架子难多了,对榫卯要求高,咱这手艺,怕是一时半会儿弄不好。而且,现在这样睡着也挺好,费那劲干啥?”他顿了顿,放下工具,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腰背,“不过…找点事做做也好,总比闲着强。”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比起之前盖房、开荒、打猎、收割、榨油、烧陶、搭棚子那会儿的连轴转,现在这日子简直清闲得让人有点…发慌。杨亮和杨建国都是干惯了重活的人,身体早就适应了高强度的劳作。刚开始那阵子累得倒头就睡,后来渐渐扛住了,甚至觉得那种疲惫后的酣睡格外踏实。现在猛地闲下来,每天就做点零碎木工,活动量骤减,反而觉得浑身不得劲儿,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和…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