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糙的木制犁铧,眉头却越皱越紧。木质犁头对付松软的腐殖土或许还行,但土里盘根错节的亚麻老根呢?稍硬点的土坷垃呢?效率低、易磨损还在其次,关键是太费驴力,也费人!那头宝贵的驴子,可不能因为拉这笨重的木犁而累坏了。
“儿子,”杨建国放下手中刚削好的木犁配件,语气凝重,“光靠木头,还是差了口气啊。这犁,能用,但肯定不好用,弄不好还把咱的驴累趴下。”他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林间的雾气,投向远方,“看来,去‘老地方’把咱们埋的东西挖出来,这事不能再拖了!得把那些‘铁家伙’弄回来,给这犁安个‘铁牙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