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握不放。
“宝剑赠英雄,美玉配雅士。”言豫津摆手,“场主若不收,便是看不起晚辈。”
慕容冲咧嘴笑了,小心收进锦盒。
那日晚宴,酒喝得更酣。
第三日,言豫津“偶然”得了幅前朝画圣的《秋山行旅图》,请慕容冲品鉴。
慕容冲对着画看了足足一炷香,呼吸急促:“真迹……这是真迹!老夫寻这幅画,寻了十年!”
“那便赠与场主。”言豫津说得轻描淡写。
慕容冲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这份礼太重了,重得不合常理。
言豫津仿佛没看见,自顾自斟酒:“晚辈与场主一见如故,这些身外之物,何足挂齿。只盼场主莫嫌礼薄。”
慕容冲盯着他看了许久。
堂内烛火跳动,映得两人脸上光影摇曳。
终于,慕容冲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警惕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松弛。
他伸手接过画轴,指尖摩挲着细腻绢面。
“言兄弟……”他声音有些发干,“这份情,老夫记下了。”
言豫津举杯,笑容温润如玉:
“场主,请。”
两只酒碗重重一碰。
酒液晃出,洒在案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窗外,荒原夜风呼啸。
土楼内的灯火,暖得让人醺然欲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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