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系统误我!说好的武侠呢? > 第257章 宴澜布迷阵 夜递双证启党争(下)

第257章 宴澜布迷阵 夜递双证启党争(下)(2/3)



    言豫津停在宅院后墙外,侧耳听了听,随即伸手在墙面某处按了三下。

    片刻,墙上一块青砖无声滑开,露出只容一人通过的窄缝。

    他闪身而入,砖块随即合拢,严丝合缝。

    院内别有洞天。

    看似普通的民居,实则廊腰缦回,庭院深深。

    引路的哑仆提着盏气死风灯,昏黄的光只照亮脚下三尺,更添几分神秘。

    穿过两道月门,来到一处水榭。

    榭中只点了一盏灯,灯下坐着一个人。

    青衫素淡,身形清瘦,膝上盖着条薄毯,正低头翻阅一卷书。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却温雅的面容,眉眼间带着久病的倦意,眸光却清澈明净,深不见底。

    江左盟宗主,梅长苏。

    “豫津来了。”他放下书卷,微微一笑,声音有些低哑,却温润悦耳。

    言豫津在他对面坐下,也不寒暄,直接从怀中取出那个牛皮纸封,推过去:“楼之敬,河工款,八万两。”

    梅长苏接过,却不急着拆,只看着言豫津:“东宫春宴那出戏,唱得精彩。太子现在怕是寝食难安。”

    “还不够。”言豫津摇头,“谢玉已派人盯了我三日,虽暂时糊弄过去,但他疑心未消。

    盐税的事,陈元直递了折子,却只敢含混其辞,不敢深究。太子若压下此事,再想掀起来就难了。”

    梅长苏指尖轻轻敲着纸封:“所以,需要再加一把火。”

    “这把火,得从别处烧。”言豫津看着他,“河工款,八万两,证据确凿。

    楼之敬贪墨修堤银子,致去岁江淮二次溃堤,淹了十七个村子,死伤数百。这是民愤,是血债,比盐税更烫手。”

    梅长苏眸光微动:“你想让誉王出手?”

    “誉王与太子斗了这么多年,一直苦无实据。这份东西递到他手里,他绝不会放过。”

    言豫津顿了顿,“但江左盟不能直接递。

    得找个妥当的渠道,让誉王‘偶然’得到,追查下去,顺理成章。”

    梅长苏笑了。

    他笑起来时,眉眼弯弯,那股病弱之气淡去,竟透出几分锐利。

    “巧了。”他慢条斯理道,“三日前,誉王府的长史李孝礼,在秦淮河画舫上与几个江南来的商贾吃酒。

    席间抱怨,说御史台近来只盯着些鸡毛蒜皮,真正该查的大案却视而不见。

    其中有个商贾,是我江左盟的人。”

    言豫津挑眉:“李孝礼好酒,酒后话多。”

    “酒后话多,也需有人递话头。”梅长苏将纸封收入袖中。

    “明日,那个商贾会再请李孝礼吃酒,席间‘无意’透露,说有个同乡在扬州河工上做过工头。

    手里藏了些要命的东西,想献上去求个活路,却苦无门路。”

    “李孝礼必会追问。”

    “追问之下,商贾‘勉强’说出那工头藏身之处——就在金陵城西,离此三条街的一座荒宅。”

    梅长苏语气平和,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李孝礼会派人去寻,自然会‘找到’些散落的诉状副本。

    以他的精明,定能嗅出味道,上报誉王。接下来的事,便不用我们操心了。”

    言豫津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一环扣一环。苏兄谋划,果然周密。”

    梅长苏却摇头:“谋划再周密,也需有真凭实据。你这三年来在东南布下的线,才是根本。”

    他看向言豫津,目光深邃,“只是豫津,你想清楚了吗?

    这把火一旦烧起来,太子与誉王必有一场恶斗,朝堂震荡,牵连无数。

    你言侯府,未必能独善其身。”

    水榭里静了静。

    夜风吹过水面,带来远处隐约的梆子声。

    言豫津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月光被云层遮着,只透出些微朦胧的光晕,映得庭院里树影幢幢,如蛰伏的兽。

    “三年前,我离京游历,在青州见过溃堤后的惨状。”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百里泽国,浮尸塞川,活着的人易子而食。

    朝廷拨下的赈灾粮,被层层克扣,到灾民手里只剩霉米掺沙。

    有个老汉,儿子死在堤上,孙女饿死在怀里,他抱着孩子僵硬的尸身,坐在泥水里,眼神空洞,我问他还需要什么,他看了我很久,说:‘要个公道’。”

    他转过头,看向梅长苏:“苏兄,你说这公道,该不该讨?”

    梅长苏静静看着他,良久,轻轻点头。

    “该。”

    言豫津笑了,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既然该,那便讨。

    至于言侯府……”他顿了顿,“我父亲闭门修道多年,早就不问世事。

    我不过一个纨绔子弟,酒后狂言,行事荒唐,能牵连到哪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