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苏玥瑶,几片粉色的桃花瓣随着微风轻轻落在她的肩头,还有几片缀在她如瀑的墨发之上。
她两鬓柔顺的发丝垂落在古典精致的瓜子脸旁,琼鼻高挺秀气,黛眉细长如远山含翠,勾勒出令人挪不开视线的绝世风姿。
薄唇宛如娇嫩的玫瑰花瓣,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眸光清澈,如同月光下静谧的湖水,彻骨清纯。
这里,是独属于他和瑶瑶的小窝。
虽然现在瑶瑶愿意接纳其他女子,但萧云心里清楚,瑶瑶内心深处,依然是那个想要独占他全部,害怕失去、用尽全力抓住他的小女人。
她能做出如今的牺牲和让步,已是爱他至深的表现。
“夫人,走吧,进屋,我去为你更衣。” 萧云伸出手,柔声道。
苏玥瑶转头看向他,眼中迸发出与心爱之人独处的喜悦。
她其实何尝不想一直,永远和夫君单独相处?晚上也只想和夫君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一顿饭。
可是她怕,怕夫君觉得她善妒,怕夫君不开心,更怕夫君像以前那样,再次离她而去。
所以她努力想做一个温柔贤惠,大度宽容的妻子,钻研他喜欢的菜肴。
当初就是因为自己太过专注于此,荒废了修炼,才让他……选择了。
她只是想用尽一切办法,博得夫君更多的欢心,让他留在自己身边而已。
每每想到这些,想到那份患得患失,她的心就忍不住抽痛,泛起一丝难言的委屈。
“夫人,你怎么……哭了?” 萧云看到她眼角忽然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用指肚轻柔地为她拭去。
苏玥瑶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掩饰道:“没、没什么,妾身是……是开心。能回到这里,和夫君一起,妾身太开心了。”
萧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伤心。
他太了解她了。他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目光专注而深情:
“瑶瑶,不要再想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不好?我现在就在你身边,以后也会一直在。我们要长情久伴,可好?”
“长情久伴……” 苏玥瑶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娇嗔道,“夫君真是的……长情久伴,其实就是在暗示妾身要好好修炼,才能久伴吧?夫君真是的,无时无刻不想着督促妾身修炼这件事呢~”
萧云摇头道:“长情久伴,是我心中所求。修炼,只是让我们达成这个目标的过程和手段而已。”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悠远,“夫人,以前……我写给你的那封斩缘书,你还……留着吗?”
听到萧云忽然问起斩缘书,苏玥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中掠过痛楚。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保存得极好的的信封。
“我一直留着呢,夫君。”
苏玥瑶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云看着她拿信的样子,心中涌起愧疚和心疼。
他知道,当初那封绝情的斩缘书,伤她至深,即便后来和好,那些伤人的话语,也并非轻易就能从心底完全抹去,留下的伤疤,或许永远都在。
“不如……把它销毁了吧,瑶瑶。连同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一起放下。我们就在这里,找回当初最纯粹,最美好的回忆。”
苏玥瑶抬头看着他,泪光在眼中闪烁。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力点了点头。一丝灵力从她指尖透出包裹住那封信。
下一刻,信纸连同信封,在她手中化作了一小撮细腻的粉末,随着一阵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放下买来的食材,张开手,然后扑进萧云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声音带着哽咽,却又无比坚定:
“夫君……长生路远,道途漫漫,唯有你在我心中,悠悠不灭,是我唯一所求。”
萧云心中一颤,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然后弯腰放下食材,将她稳稳地打横抱起。
“夫人,我们进屋。”
他抱着她,转身朝着那栋熟悉的小屋,声音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其实……我初次见到夫人,就已经心动了。否则,我不会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你。”
苏玥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和温柔的话语,心中酸涩与甜蜜交织。
萧云推门而入,屋内陈设简单。
“后来……你找到我时,我虽然一开始有些抗拒,有些不知所措,但我心里很清楚,我从未真正忘记过你。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心里……依然有你。”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又轻轻说了几句话。
苏玥瑶的美眸瞪大,脸颊也迅速染上红晕。声音娇嗔:“这可是夫君你自己亲口说的哦,不许反悔。不然……不然妾身可要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