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自己却忍不住别过脸去,嘴角飞快地向上咧了一下,又赶紧抿住,回过头时,已是一本正经。他看向裴语曦,眼神温和下来,低声道:
“曦儿,莫要妄自菲薄。小小的……也很可爱。我……很喜欢呢。”
“噗……哈哈哈哈哈!”
苏玥瑶再也绷不住,一手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小的……也很可爱……哈哈哈,夫君你这安慰人的话,怎么听着更想笑了呢?”
“你们!连云朗你都这样。” 裴语曦又羞又气,脸蛋涨得通红,狠狠跺了跺脚,“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苏玥瑶立刻接话,唯恐天下不乱:“那可太好了,夫君你说是不是呀?”
萧云见她真有些动气,朝她伸出手,语气放软:
“曦儿,过来。”
裴语曦扭过头,用眼角余光偷偷瞅了瞅他,又看了看那只伸出的手,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带着几分不甘愿,又含着几分期待,乖乖走了过去。
萧云顺势一揽,左拥右抱,将苏玥瑶和裴语曦都搂在了身边。动作虽自然,眼神却像做贼似的,不住地往主殿门口瞟,生怕叶凌霜此刻突然出来。
苏玥瑶被他搂着,却觉得这场景莫名熟悉,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夫君,这情景……妾身怎么觉得似曾相识?好像上次在寒潭,你就是这般一手搂着妾身,一手搂着师尊的。” 她仰起小脸,“你真就不怕师姐现在出来?”
萧云强作镇定:“大不了……被师姐教训一顿便是。况且,我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我与曦儿是拜过堂的,搂搂自己的娘子,天经地义,不算过分吧?”
裴语曦立刻附和,带着几分委屈与不平:
“就是。你那叶师姐也管得太宽了,哪有阻拦别人夫妻恩爱的道理?况且,我才是第一个与云朗拜堂成亲的正妻。我都没介意你们后来的事,她倒先介意起我来了。”
苏玥瑶撇撇嘴:“那不算,都没有长辈在场见证认可,不算数。”
裴语曦反驳:“天地为证,怎么不算?”
眼看两人又要争执,萧云连忙打圆场,柔声道:
“好了好了,都别争了。以后……有机会,补办一场便是。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最喜欢的人。”
苏玥瑶听他这么说,心中那点小小的酸涩与不自在,顿时消散了大半,靠在他肩头,不再言语,脸上露出一丝甜蜜。
一旁的裴语曦,也安静下来,将脸轻轻贴在他另一侧肩头,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与踏实。
白雪阳乃站在一旁,看着这三人旁若无人、却又透着温馨与羁绊的亲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
能得一人如此真心相待,纵有波折,亦是幸福吧。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淌。三人相拥而立,享受着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温馨时光。
一个多时辰,便在低语、轻笑与偶尔的争风吃醋中过去。
忽然,主殿方向隐约传来一阵骚动,其中夹杂着一个威严而略显不悦的声音,似乎是……简池洲?
萧云立刻警觉,侧耳倾听:“里面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争吵声。师姐去了这么久,也没回来……不会有事吧?我们去看看?”
苏玥瑶和裴语曦也听到了动静,皆是点头。一旁的白雪阳乃更是心中一紧,生怕是自己的事情出了岔子。
几人不再耽搁,快步朝主殿走去。
刚一踏入殿门,便感受到一股凝重的气氛。殿内原本喧闹的宾客此刻都安静下来,目光或惊疑、或畏惧地看向前方。
只见简池洲负手而立,站在大殿中央。他今日依旧是一身金色长袍,周身隐隐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衬得他面容愈发俊美,却也透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严与疏离。
他面前站着一位须发皆白、气息沉凝的老者,看服饰,应是扶桑岛白雪家族的长老。
简池洲的声音并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冷的淡漠:
“我观此人,已被妖魔夺舍,非我族类,其心可诛。”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不少资格较老的强者更是心头狂跳,脸色微变。
他们深知这位圣元宗宗主的做派,但凡有人敢反对他的决定,他便惯用“此人已被妖魔夺舍”的借口,将反对者打为异类,顺理成章地处置。
当年悬星山一战,简池州便是以此“妖魔夺舍”为由,连斩上千大乘修士,令诸多宗门传承断绝,凶名赫赫,威震五域。
自那之后,但凡他认定之事,若有谁敢出言反对,他便直接扣上“被妖魔夺舍”的帽子,当场格杀。连带着为反对者说话之人,也难逃同党之嫌,下场凄惨。
久而久之,再无人敢轻易触这位煞星的霉头。
此刻,那白雪家族的老者脸色涨红,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