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瑶闻言，心中却是一紧，有些担忧地看向萧云：“夫君，你这般大方承认……该不会，又想变回从前那副冷漠无情的性子吧？”
萧云看着她眼中那点紧张，不由失笑，反问道：“那夫人说说看，你喜欢为夫是什么样子？”
苏玥瑶认真地想了想，道：“妾身……喜欢夫君最初遇到我时那样，温柔又体贴，总顺着我的心意。”
萧云却轻轻摇头，眼神坦诚：
“夫人，那时的温柔体贴，不过是表象，并非真心。只是觉得你顺眼，愿意迁就，却从未真正将你放在心上。”
苏玥瑶心中一紧：“那夫君的意思是……”
萧云微微一笑，低声道：
“我会维持现在的模样。是真心实意对你好，而非伪装。过去种种，是我不对。但如今，我只想护着你，宠着你，与你长长久久。”
苏玥瑶脸上的紧张神色这才化为甜美的笑意，嗔道：
“夫君就知道吓唬妾身。”
一旁的白心舟看着两人这旁若无人的互动，忍不住出声打断：
“好了好了，两位莫要再这般打情骂俏了，看得我都酸了。不如说说，要不要去寻那灵猫？”
苏玥瑶看向萧云，故意道：“夫君，你喜欢灵猫么？我倒是记得，你更喜欢灵狐呢。此处……不知有没有狐狸精？”
萧云一听，便知夫人这是在暗戳戳地点他呢，吃璇玑的醋。笑道：
“灵宠嘛，我已养了一只，足够闹腾了，不打算再养。养得太多，怕夫人生气。”
白心舟从“狐狸精”三字里也咂摸出点不同寻常的味道，好奇道：
“哦？萧兄已养了灵宠？是何种类？竟能惹得苏仙子这般在意？”
苏玥瑶抢先答道：“那可是一只了不得的九尾天狐呢！不仅能化形成人，那美貌……哼，怕是不在我之下。就是性子野了些，总有些不听话，时常想着……反噬主人呢。”
她特意在“反噬”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意味深长。
白心舟听得一惊。九尾天狐？那可是青丘狐族血脉最顶尖的存在，拥有成为一族之长的潜力，是足以作为种族底蕴的传承者！
青丘实力雄厚，仅在正魔两大顶级宗门之下，族中更曾出过剑仙级大能，岂会容许一只九尾天狐……给旁人当灵宠？
萧云却像是没觉得有何不妥，接口道：
“璇玑以前或许有些骄纵，但现在不是挺乖巧的么？还化形让夫人你骑过呢。说起来，那天我也是头一回骑她。她性子高傲得很，从前我说了好久都不肯让骑的。”
苏玥瑶狐疑地看向他：“当真？”
萧云一脸坦然：“自然是真的。不信你问师姐，那天要不是师姐在，我可能还没那么快有机会‘骑’上呢。”
苏玥瑶看向叶凌霜，见她微微颔首，这才信了几分，但嘴上仍不饶人：
“哼，这狐狸精……倒还算识相。不过夫君，你可得把持住，莫要被她的狐媚之术给迷惑了去。”
萧云笑道：“夫人放心，不会的。当初我救下她，还嫌她太过粘人，后来悄悄溜走了。后来是她自己寻来，非要认我为主。况且，她近来也算尽心，在帮我做事。”
苏玥瑶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让璇玑“卖丝袜”那档子事，轻哼一声：
“若不是有叶师姐镇着，恐怕你早被那狐狸精迷得晕头转向了。”
她说着，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夜灵：“灵儿，那日你们一同回宗，你跟在夫君与璇玑身边，可曾见到他们……有过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
夜灵被问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先看了萧云一眼，见他神色如常，才小声道：
“回夫人，璇玑……当时只是化作狐狸原形，趴在公子肩头睡觉，并无……其他亲密之举。”
苏玥瑶却不罢休，继续追问：“那……你呢？当时有没有与夫君亲近？是不是就是在那时，说了要做‘通房丫头’的事？”
夜灵心中暗暗叫苦，知道夫人心细如发，警惕性极高，怕是早已猜到些什么，再瞒下去反而更糟。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是……当时确实说了。公子……也允了。后来……后来是躺在公子腿上……回来的……”
苏玥瑶闻言，略带不满地瞥了她一眼：“先前问你，为何不说实话？是怕我怪罪于你？”
夜灵头垂得更低，讷讷道：“我……我怕夫人生气……”
苏玥瑶见她这般模样，心头那点不快倒也散了，叹了口气：
“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一个通房丫头的名分，给了也就给了，毕竟你也跟在我和夫君身边这么些年，也算忠心。”
“谢夫人恩典。” 夜灵连忙道谢，心中却想：这明明是叶主母点头应允的，若非叶主母，自己这身份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