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最近出门,都是赴户部侍郎之女,司徒小姐的约。”
“前日同样如此。可奇怪的是,咱们的人查出,司徒小姐不久前脸上起了疹子。”
面上起了疹子,那些视容貌比生命还重要的贵女,怎么会有心情赴宴?
更何况还是在外面的酒楼里?
苏宴笙身为侯府世子,本就对京中各家的事,知之甚深。
当即便想到,浮生楼正是司徒家的产业。
而司徒家最近有个风头正盛的养子!
在商人中颇有声望,听说年后便会被举荐进入户部!
“小的打听清楚了,那司徒公子芝兰玉树,且洁身自好。年过十八尚未娶妻。”
闻言,苏宴笙只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冷笑一声,周身气息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我还当一切都是我的臆想,没想到,从前冰清玉洁、守礼守节的表妹,竟然早就移情别恋了。”
难怪近一个月来,温璃对他的爱答不理?
“继续盯着,都说捉奸要捉双,我倒要看看,被我亲自揭穿,温璃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虽然他相信,以温璃的性子,自然不可能在成亲前,便和其他男子亲近。
可他还是觉得怒气冲天!
毕竟从懂事起,他就视温璃为自己的女人。
她多年来的付出,他看在眼里更享受其中。
现在想到,温璃日后便会嫁给别的男人。
从前的温柔小意,都会对着别人。
苏宴笙恨不得现在就将那男子杀了。
可直接被举荐进户部,他司徒兰日后的作为必定不简单。
想到这,苏宴笙更觉得自己等不了了。
“想必是那人,许了阿璃正妻之位!”
苏宴笙从来不否认自己对温璃的感情。
婉柔除了出身,可以说没有任何一点,能和她比。
可他身为侯府世子,不能只有儿女情长。
他必须要为侯府的未来打算。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苏宴笙眉头轻锁,低声道:
“派人在京中各处,将表小姐这些年,对我的情义,大肆宣扬。我要她除了侯府,哪儿也去不得!”
腊月里,处处人声鼎沸,想要制造舆论最是简单。
女子的声誉比什么都重要,等到温璃知道,自己是他唯一的选择。
便不会再如昨夜那般决绝了吧?
温璃这边,原本是想在晨曦阁中,安静度过这最后一段时光。
可有些人有些事,总是不能叫她安宁。
不过一日光景,关于外面的传言,便传到了她耳中。
“小姐,这可怎么办?”
灵云和枕月两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那边张嬷嬷,却神色复杂的望着她。
温璃心中冷笑,恐怕在某些人心中。
外面的这些风言风语,是她传出去的吧?
为了在大年夜上,跟陛下请求赐婚?
“不必理会!”
现在侯府的人都知道,皇后娘娘要在大年夜,封她为县主。
谁也没理由阻止她那夜进宫了。
对于外面的那些谣言,她怎么会在乎?
只是没想到,下午便接到了绥安的消息。
温璃苦笑一下,早知道这般,前两回就不要说漏嘴了。
说来也奇怪,温璃前世就算是对苏宴笙,也是感激大于情动。
可绥安明明只有几面之缘,但当他那双星眸,凝视着自己。
她总感觉心跳加速,更有从未有过的安心。
现在好了,真有个男人来找她要解释了?
不过也无所谓,闲来无事去逗逗他也不错。
温璃从小便学会了察言观色,绥安那性子,比苏宴笙还要内敛。
他眼里的情义,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般想着,便命人套了马车,去了浮生楼。
推开雅间的门,青年坐在窗边,手中一卷书,看不清书封。
他周身气质恬淡,即便衣着寻常,可在这富丽堂皇的酒楼中,毫无违和感。
姿态随意,更不见一点扭捏。
要知道,浮生楼作为京中第一酒楼。
上面的雅间从来都不对外开放。
且每一间都有固定的客人,寻常贵胄便是出再多银子,也不能随意使用。
温璃只当这间是林北朝的,绥安常常跟着前来,所以早就习惯了。
“咳咳~”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自从两回脱口而出的表明心意后,温璃今日面对绥安,没了以往的镇定和自然。
而两人的身份,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绥安星眸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