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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特制的药汤浸泡我,用蛊虫的毒液喂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把我的身体一点点改造成最适合养蛊的容器。
那些年,我每天都在蚀骨的痛苦中度过,无数次濒临死亡,却被她强行救回来,只为了让她的人蛊,能顺利炼成。”
“她对外隐瞒了这一切,只说我自小体弱,需要精心调养。”
裴嵘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北疆上下,谁都以为我是个娇弱的圣主,只有我和她知道,我不过是她养在身边的一只蛊,一只随时可以被她取用的工具。”
萧景昭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那个传闻中狠戾无比的北疆圣主,竟然有着这样悲惨的过往。
他看着裴嵘,目光很是复杂。
“那……续命蛊又是怎么回事?”
越卿卿轻声问道,她想起裴嵘胸口的青痕,想起他舍身救她时的模样,心头一阵酸涩。
“续命蛊,是她炼制人蛊的最后一步。”
裴嵘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的青痕依旧清晰可见。
“她需要用我的心头血,喂养续命蛊,待蛊虫完全成熟,她便可以将蛊虫转入自己体内,不仅能获得我的力量,还能借我的命,延续她的寿命。”
“而我,会被蛊虫吸尽心血,魂飞魄散。”
“那你为何还要救我?”
越卿卿忍不住问道。
裴嵘垂眸,自嘲一笑。
“阿樾,这是我欠你的,如果你不是因为救我,也不会被那个疯女人给盯上,更不会,成为她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