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
一堆文人雅客中,有一姑娘环抱琵琶,眼覆丝绸,正弹着江南小曲。
曲子很好听,靡靡之音,令人心生几分情欲。
可卫珩却只觉聒噪。
明明同样是目不能视,为何越卿卿却总能让人心生怜惜。
她一撇一笑,皆能撩拨人的心弦。
就像是在心湖上,荡漾出一层层的涟漪。
同僚见卫珩神情恹恹,用眼神示意了琵琶女,让她上前。
她了然起身,立马有别的姑娘接上她的琵琶。
声乐再起,那蒙眼女子已然跪倒在了卫珩的脚边。
“奴家莲娘,侍奉卫大人。”
“我的帕子!”
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原本还百无聊赖的男人,眼眸一瞬亮了些。
他用脚推开莲娘,站起身来。
顿时满室静谧,卫珩朝着门外走去:“你们继续。”
他推开门,转向了隔壁。
春喜见到人,愣了下,却没能阻拦卫珩走进屋子。
雅间内,越卿卿半个身子都快倾倒出去。
玉白的指尖勾着一方帕子,她摇摇晃晃,好像下一瞬就要掉下去。
卫珩呼吸一滞,几步上前,揽住她的腰身,将人拉到座椅上。
她整个人扑倒在他怀中,入眼是白茫茫一片。
“你不要命了?”
“卫大人?”
越卿卿装作诧异的样子,卫珩唇角微微勾起,手不安分的在她腰间摩挲了下。
“若我没记错,越娘子避我如蛇蝎,怎会主动来我的地盘?”
谁人不知,这茶楼是他的私产,况且这里距离莲花巷,可是很远。
她来寻自己。
这个认知让卫珩刚刚烦闷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许多。
越卿卿真的很想骂他一句自恋狂。
但是想到天音令,她还是生生忍住了。
“我不知道卫大人也会在这里,倒是刚刚听到隔壁说什么,大人,奴家伺候您,卫大人,您这是,思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