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中的衡量。
片刻,他放下茶盏。
“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我今日前来,是想劝娘子,离开我兄长。”
昨日萧景昭知道祖母见了越卿卿,可没想到,祖母竟然应允了她跟兄长的婚事。
萧景昭心有不甘,这才来寻了越卿卿。
兄长是天上月,越卿卿就是地里的泥。
泥土妄想染指明月,他绝不允许明月跌落神坛。
既然祖母不阻拦,那他来。
兄长的未来,他守护!
越卿卿端坐的身姿未动,果然。
“二公子此言何意?”
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
“越娘子是聪明人。”
萧景昭缓缓道,忍住了那些难听的话。
“兄长对你用心极深,甚至不惜忤逆父亲,求到祖母面前。他性子执拗,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可正因如此,我才不得不来说这番话。”
他顿了顿,继续道。
“兄长是镇北侯世子,是陛下看重的臣子,他的婚事,从来不只是他一人之事,更关乎侯府前程,朝堂眼目,娘子你……”
他话未说尽,但欲言又止的意味,越卿卿听懂了。
她出身不明,目不能视,于萧鹤归而言,非但不是助力,反而是拖累,是话柄,是可能被人攻讦的弱点。
“兄长如今被情意蒙蔽,看不清这些,或者说,他情愿不看。”
“可越娘子,你呢?你当真愿意看他为你背负这一切?看他因你与家族生隙,因你被同僚非议,甚至可能因你,失了圣心,断了大好前程?”
萧景昭急急说完,越卿卿也只是端起茶,饮下一口。
而后她淡然开口。
“所以呢?娶我,就能让他一文不值?那岂不是证明,你兄长本就没能力?”
“我一个弱女子,能影响他几分?”
? ?卫大人掉马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