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你”了半天,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最后只能几乎是狼狈地扔下一句:“不知所谓!”
然后,他便像身后有鬼在追似的,转身逃也似的跑了,留下越卿卿独自站在厢房门口,微微蹙起了眉。
这侯府的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这般……奇怪?
“娘子?”
春喜拿着东西回来时,便看到了这一幕。
“刚刚那是?”
越卿卿靠在厢房门口,伸手揉了揉头:“侯府的小公子,东西呢?”
她只当是少年心性,见自己光风霁月的哥哥被她迷惑,一时气上心头。
春喜将醒酒汤递到她手中。
“娘子,前头要开宴了,您去吗?”
越卿卿摇摇头:“不去,你去跟世子爷说一声吧,我这就要走了。”
她来这里,是被老祖宗请来的。
却不知道老祖宗是为何要她来。
继续待着也没意义了。
春喜点点头,正要去寻萧鹤归,就见到早上接越卿卿入府的仆役走来。
“越娘子,老祖宗在静安堂等您。”
仆役态度恭敬,话说完也没催促,只是静静等着。
但越卿卿知道,她可没拒绝的理由。
“带路吧。”
她也想看看,老祖宗的目的。
仆役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越卿卿将碗递给春喜,搭上她的胳膊,朝前走去。
静安堂在侯府的西侧,一进去便能闻到檀香。
袅袅白雾飘散而来,让人还有些头晕。
上座老妇不过五十多岁,眼眸深沉,在越卿卿进门时,就已然将人给扫视了一番。
而后越卿卿听到老祖宗淡然开口。
“倒是个标致的美人,难怪让鹤归如此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