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闭了嘴。
他知道这是萧鹤归的奶嬷嬷。
在萧鹤归的心中便和老祖宗没有什么差别,甚至连侯爷都对她敬重几分。
周妙音不甘心的收回手,小跑着出了这座庭院。
而越卿卿被春喜带着,正往后院走去。
穿过抄手游廊,转到了月洞门。
此处藤蔓深深,紫藤花从墙角攀爬垂落下来,洒落一面墙。
还未反应过来,越卿卿便被一人攥住手腕,抵在墙面。
花果酒的味道充斥着鼻腔,令她一时没有分辨出来面前的人是谁。
“谁弄的?”
有几分清冷的声音落入耳中,同萧鹤归简直如出一辙。
越卿卿感觉明明没有喝酒,却好像似是醉了一般。
她摇摇头,唤他世子。
轻柔的声音飘进卫珩的耳中,他的眸光向下,看向她已然湿透的衣襟。
“世子还是先放开我吧,待会老祖宗就要出来了,我还要去换衣服。”
越卿卿别过头去,眼尾有几分泛红,看起来像是哭过一样。
可实际上,她只是被这酒熏的有些眼疼。
果酒的味道虽然不浓烈,却让人闻着十分的甜腻。
再加上她落在满园的花丛当中,花香袭来,令人更是昏昏沉沉的。
卫珩眸光晦暗不明,一半脸隐在天光之中
他的手撑在一旁,让越卿卿靠在那里。
而后俯身低头,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光,亲吻上去。
卫珩今日饮了酒,呼出的气息有些灼人。
他只用唇瓣擦过她的眼尾,语气温和的不似他本人。
“别哭了,我替你报仇。”